真钱诈金花

Toreador都是艺术家,这一点在他的生活中得到了充分体现。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整理仪容,斥责我懒散的样子是多么邋遢,念动咒语使每一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一尘不染,以及坐在画架前涂涂抹抹。“男人的话用漂亮来称赞也不会多高兴吧,小姐,如果说漂亮的话应该是像小姐这样的女孩子,并不是出于夸耀自己的心情,我想当喜欢金色,就像阳光的颜色一样,令人的心灵充满温暖。”威尔说完露出优雅的完美一笑,女孩立刻局促地用小扇子把半边脸都遮起来,但她没发现自己连耳根都变得通红。他喜欢坐在阁楼的窗前发呆,尤其是凌晨即将消尽的时候。一开始我只把这归为艺术家们神经质的思考,但我那精明的目光捕捉到了他的异常。
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金色头发本来就很漂亮了,我想是不用撒的。”我从来没见他哭得这么凶过。我想这是因为,他对于理想的所有希翼,似乎都因我的存在而破灭了。但他好像突然有了勇气似的,大声说起来,“我为什么会不知道,同样是吸血鬼,他作为一个Methuselah对于鲜血的渴望都不及你来的强烈,据我所知,在所有的吸血鬼中会如此嗜好同类血液的种族只有Assamite!你每次狩猎回来身上的血腥味都不是属于人类的。”

“你不觉得你很无聊么?”我从心底嗤笑他的愚蠢举动。看到这景象,一种快意在我心中融化。至于大部分吸血鬼对这个城市望而却步的原因……

“可恶,我沉睡得太久了。现在干净了吧?”“是的。”他没有回头和我面对面说话,依然在画纸上涂抹,我看见那些耀眼的金色正在被别的颜色慢慢掩盖。“我没有继承那个给我‘初拥’的人的姓氏,因为他已经死在我的手上。”他睁开眼睛,成为一个纯粹的吸血鬼后,先前在他眼底仅存的一抹微光也消失无踪,他的双眼因为我的缘故,从跃动的湖蓝变为了黯淡的深蓝色。

算了,总之也是要跟他告别的,毕竟占用了他的屋子这么久。我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,一边拿起雨伞,向市内走去。那真是今生我作出的最后悔的一项决定,我简直要呕吐了,他居然用劣质的染料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!他那美丽的微笑也因此大大打了折扣,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给予我愉悦。他自从那次参加了萨尔顿的酒会后,就经常在夜晚外出了,有时我们两人一起,有时单独行动。

“‘初拥’?那个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却没有再说下去。吸血鬼想要得到献血实际上有两个方法。一是去吸任何人的血,当然,也有很挑剔的人,他们在吸人血液之前要经过千挑万选,实际上,我也属于那类人。还有一种是吸“初拥”的血液,“初拥”一般本来就和自己的上代血亲比较契合,而且他们不会拒绝,不少吸血鬼也偏爱这种方法。“真蠢……”我皱眉。zybg

“我们走吧。”下一秒,他已站在我眼前,拿着手杖,指着我的脖子。拜托,我的理性,求求你回来!我强迫自己转过头,那样会犯谋杀戒律的。维护戒律的Venteve怎么会做这种事,更重要的是,如果他醒来,我很可能会面对死亡。我拼命为自己寻找理由,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借口。

我们开始了无止境的战斗。但是威尔却好像实力不济似的,一开始只在战斗中受点小伤,可后来受得伤越来越重。当然这也可能是前来袭击的Assamite级别越来越高的缘故,但聪明如我,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使的那点小伎俩。应该就是这个棺木了,我礼貌地敲了敲棺盖,可想而知,和我敲门的结果相同。我无奈地耸耸肩,冒着生命危险轻轻掀起棺盖。

如此不知满足么?我眯起眼睛看着月光照耀下得他的脸庞,明明淡金色的头发就非常美丽了,自己的容貌比他人出色一千倍,却还在羡慕别人的东西。这种人,很轻易就可以找出厌恶的理由呢……“呵呵,那就是说威尔很漂亮了,我想也是那样。”说这话的女孩子也是一头金发,用小扇子捂着嘴,向威尔顽皮地轻笑。如此不知满足么?我眯起眼睛看着月光照耀下得他的脸庞,明明淡金色的头发就非常美丽了,自己的容貌比他人出色一千倍,却还在羡慕别人的东西。这种人,很轻易就可以找出厌恶的理由呢……

“你说得没错,因为他本就没有未来,他也剥夺了我的未来。他是个疯子,他除了杀戮以外什么都不会,令我悲哀的是,有一天,我竟然成了他杀戮的理由。”他还是没有停止作画,我回过头,清楚地看见夺目的太阳和凄怆的星辰都逐渐被黑暗吞噬,它们悲哀地在灰色的浓雾中苦苦挣扎。不等我又一次说出刺伤他自尊的话,我已被他用魔法推出门外,我听见身后棺木的盖子“嘭”地合上。我觉得我不该坐视不管,就算他本人是个对吸血鬼丝毫没有帮助的废物,但他身上Methuselah的血统却如假包换。